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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 “浮云一别后,流水十年间”

还有多少个二十年

作者〡张玉

“浮云一别后,流水十年间”,“茕茕白兔,东走西顾;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”。苟苟营营的人生羁旅中,你我可曾忘却了和老同学们共同经历的时光?那些任性和恣意,那些单纯和幼稚,那些年轻时的追求,那些美丽的流光……     

1

清晨,雨已停歇,绿色愈发干净,空气清新湿润。

许是天还有下雨的迹象,来此游玩的人并不多。漫步途中,偶尔会碰上三三两两的行人。走过蜿蜒的小路,不疾不徐,为了心灵的放空,然更为初夏蔓延的绿色,而脚步更为了一只蜗牛,驻足。

近处是山,远处依然是山,山脉连绵起伏,人在山脚下,便有对前方的向往。只因刚下完雨路滑,前方的前方究竟有着怎样的景色,倒成了遗憾。不过,并不觉得可惜,毕竟有了再去的理由。

常常感叹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,可是并没有静下心丈量这个城市的街角,又怎知脚步不曾到达的地方也有迷人的风景呢?

那么,日后与古盐道的结识,是一个偶然中的必然了。

只因,我希望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小路尽头的风景,改写今日的一面之缘。

从不曾一个人去大家不知道的地方,哪怕是熟悉的风景也鲜少一个人去观赏。因为我喜欢在热闹的人群中,随着大家的步伐,去追赶。所以当同学提议,反正不用探路,虽道路湿滑,心里也觉得无妨。

2

去时,一路盛开的各种野花,五颜六色,在道路两边静静开放。头顶,树枝交错,曲径幽深,我们全笼罩在朦胧的环境中,然而当光影从树的罅隙斜射在蜿蜒的小路上,眼前的明亮倒也让人惊艳。油亮的树叶,晶莹的雨珠,如此普通的一景一物,此刻变得不甚美哉。几处没有修筑的路面,是天然的大石头,遇到有河谷的地方,也是石头搭来的小桥。搭石上生满青苔,水流碰撞着搭石,声音清脆婉转。

河谷两岸,绵延不尽的蔷薇花,花期正盛。微风吹来,摇曳的身姿散发着好闻的清香,叶子纤美翠绿,那是市区绿化带上见不着的景象。是啊,它们生长在山谷间,肥沃的森林土壤,雨露,天地的灵气,滋养着它们,润泽着它们,才让它们尽显别样的身姿。

如此自然,又如此含蓄,原来,花可以这么生长,小路能以这样的姿态绵延。

走过,足下是哒哒的脚步声,偶尔驻足,恋恋心绪,只因欢喜。

回程的路,步履轻快,脚下生风,并非不舍,还是欢喜……

3

记忆深处,我的确是喜欢曲径幽深的小路。

然而,在钢筋混凝土构筑的城市,我一直希望,有一隅安静的角落,可以喝喝茶,可以聊聊天,可以看看书,想说话的时候低声私语,不想言语的时候静静坐着。

感谢你们,满足了我一直想去却始终没有如愿的想法。

这是一个既现代又古朴的存在,厚重的大门让我恍然顿悟,知识的大门其实也需要你付出心力才能打开亲近。

泛黄的桌纸铺在纹理清晰的木桌上,唤醒沉睡的记忆,一段文字让浮躁的心绪变得宁静安然。

我们各自找寻到此刻会短暂翻阅的书籍,安然的翻看,茶点上桌,苦涩的柚子茶续了好几次水,但嘴里的苦味却一直在蔓延,并未淡去。香浓的巧克力华夫饼,厚而脆,裹挟着巧克力的微苦,让人不自觉地想到生活,生命。

刚好看到这一段:

“时光是刹那的、短暂的,

所以,那些爱与温暖,总是分外匆匆,

未及珍惜,转眼已逝。

时光又是永恒的、漫长的,

所以,那些爱与温暖,总是永刻心底,

一生一世,无法忘记。”

就像此时,桌子两端的我们,二十余年再见,在生活的磨砺下,褪去青涩,但那些纯真的过往却一直被收藏,小心保存,无法忘记,分外珍惜。

4

我热衷文字,亦喜人间烟火。品茗中我们讨论着晚餐的去处,超市里一起去采买蔬菜后,开始了在厨房里演奏锅碗瓢盆交响曲。

不大会儿的功夫,一桌子美食便摆上了桌,红烧茄子收汁浓郁,不喜茄子的我吃了好几筷子。清炒荷兰豆、上海青,色泽鲜绿,让人在满足口腹之欲中还饱了眼福。酸辣藕尖,是我喜欢的味道。最值得称道的是,平常不过的番茄蛋汤,红的番茄,鹅黄的蛋,碧绿的葱花,光是这颜色就勾人眼球,味道亦很鲜美,再配上我这个河南人烙的金黄小茴香饼,当然还有叫来的虾球,配着红酒,吃得酣畅,喝得尽兴。

不错,对于吃食,我一向极尽挑剔,也经常兴致所致,翻着花样摆弄着做,原谅我,是个好吃的孩子。

5

僻静处的行走,静谧处的书香,烟火中的美味,二十余年的同窗,我们喜欢着我们的喜欢,这是人生最大的喜乐。

这一生,我们还会走过多少个二十年?热闹的,安静的,铭记的,会遗忘的……

我喜欢那长满蔷薇花的小路,因为她是美的;喜欢那飘着木香的书房,因为她让我听见心底的声音;喜欢饭后在电视机前笑得前仰后合的我们,因为这些年虽未常聚却没有疏远。

没有走到尽头的小路,有机会一定会把遗憾弥补,继续走下去;没有看完的书,其实已经看完,那些年青春正在的我们,也曾如书中一样鲜活执着。

  幸而,我们一直在体验……